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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忍非忍(佐春)(親友贈文)


  「竟然這麼簡單的將豐臣給……用不著跟他這樣打哈哈,猿飛!」另一個輕柔優美的聲響從樹頂上傳來,下一刻一道有著優美身形的人影從這老樹的枝幹上翻了下來。
  從樹上跳下的這人身上穿著由不會吸光的黑色布料縫製的緊身衣,在胸前開啟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令男人們眼睛為之一亮的開口。
  但是凡事只要為了多瞄上一眼的男人,只要遲疑一下,立刻就會被一柄暗淡無光的苦無給刺進喉嚨,斷了性命。
  一頭奶油色的柔順髮絲在兩鬢垂成長長的兩條,伴隨著那優美的身體曲線形成一幅微妙的美景,而形成這景象的女人,也是一名忍者。
  與侍奉上杉家的女忍者「春日」,這次被授予的任務也是要對這野心勃勃的豐臣家展開暗殺。
  首先的目標,便是在豐臣家背後默默支持一切的軍師──「竹中半兵衛」,但是卻與接受了同樣任務的佐助,不約而同的在稻葉山城上相遇。
  而他們在那裡找到的,只有竹中還微溫的屍體,有一個人早在他們兩個忍者的暗殺之前,先一步把竹中給解決了?
  沒有留下想一留青史的名號、沒有發聲驚動下屬的騷動,這一連串的舉動,就只為了取竹中一人的性命而來。
  現場留下的一根黑色羽毛,說明了一切…… 

  既然工作已經被別人先行完成,佐助倒也樂得輕鬆,雖然終究是殺人這檔子的事:「這次的工作也算完成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就可能是敵人……」
  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開還開得起玩笑話的佐助俏皮地說道:「嘛……那個時候也輕多關照啦!」
  這個時候那像是風一般的暗殺者仍不發一語,手上的刀並沒有收回鞘裡的跡象。
  「……」無語,卻發出了冷冽的殺意。
  「猿飛!這情況不太妙!」察覺到了這像是要刺進骨子裡的冰冷,春日驚覺地出聲提醒,纖細的雙手一揮,指間多出了好幾枚被稱做苦無的鐵製飛梭。
  「喂喂!我可是開玩笑的啊!」也察覺現在情況詭異的佐助收起他以往那種玩世不恭的心態,一雙手已經悄悄地勾向腰間配戴的巨大手裡劍。
  那種莫名的殺意,就好像是只為了抹滅掉他們兩人所散出,為什麼這樣一個遵循著只殺一人的高超忍者,會要在這個時候殺了他們兩個同行?
  佐助跟春日就在這瞬間,一同想起了流傳在忍者間的一個傳聞……
  在這世界上有一名男子,這名男子不屬於伊賀也不屬於甲賀,而是被稱為傳說中的風魔一族。
  「風魔小太郎」,能夠被稱為傳說的理由,那就是所有目擊到的人無一例外的被殺掉了,靜謐的、冷撤的、不帶一絲感情。
  而今眼前這就是那傳說的那名男子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準備要貫徹他以往所奉行的原則──「將看見這一切的目擊者一起抹殺掉」!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麼做!」春日也曾經上過戰場,但是面對這有著傳說之名的男人,頭一次她感覺到死亡是離她這麼的接近……
  「嘖……沒辦法了!在這世界中充滿迷團的忍者,其實只要想一下就會發覺很簡單了……」總是帶著一臉輕鬆模樣的佐助現在則是面色凝重,那總是帶著淡淡維繫的臉龐現在則是多了一滴汗。
  「因為……曾經看過他執行任務的敵人無一例外的全部都被殺掉了……」
  「來了!」佐助才剛喊出聲,一柄短刀就已抹上了他的脖子,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退開了一步,閃過了這一刀,又向後跳開了一大段距離。
  摸著脖子上滲出的血珠,背脊上汗漿直流,在全神貫注的警戒下,就連自己也都差一點直接被宰了:「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可怕的速度?」
  「要是你真的有殺了我們兩個的意思也無所謂……但要是我們反咬回去可不要抱怨喔!」佐助從腰上取下巨大手裡劍,既然對方是真的想取他性命那自己也跟他甭客氣了。
  看著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中最高明的忍者,差一點栽在那人的手裡,春日也揚起手中的苦無狠狠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在這裡被你給收拾掉!」
  「告訴你一些好事吧……」佐助這個時候開口出了聲:「第一件事……可不要小看本大爺啊!我可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天真!」說著他與春日兩人雙手開始結起的複雜的手印。
  從兩個人身後各走出一個相同的身形,具有相同的影子與實體──「影分身之術。」!
  戰況從二對一,瞬間變成令一般人都會感到絕望的四對一。
  「對手是有著傳說之名的人,想必不會有人說我們以多欺少!」對於對著自己動了殺意,春日心裡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今日的一戰,她務必要拿出全部的實力,否則下場就只有一個……
  「第二件事……這邊的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喔!」分身與本體一起開口,變成有種奇妙的立體音效,佐助在這個時候開口,希望可以藉著這樣的一點優勢讓對方不戰而退,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只要一個閃失便就是人頭落地。
  「為什麼!有什麼裡要這樣!」
  「……」沒有回答、沒有反應,只是要完成他所被賦予的任務,風魔將手上的短刀反轉一圈,再度衝出。
  「『理由』?那種東西不聽也罷!」佐助在這個時候還可以對著春日開玩笑:「該殺的時候就殺!就只是這樣而已……」
  短刀與手裡劍……
  短刀與苦無……
  這在天王山底上的凶險惡鬥再次展開!

  為了迎戰有著「最強忍者」稱號的殺手,佐助與春日毫無保留地使出渾身解數,只為了可以再向是無情的風一般的男人底下創造出一絲逃出升天的空間。
  想用影分身術的帶來人數上包圍攻擊的優勢,但他們兩個發現這人根本可怕的不可思議!
  在飛射的苦無、春日的踢腿、猿飛的手裡劍和絞殺用的鋼絲線,各種的忍術攻擊下,風魔小太郎就像是一陣風一般在當中游走,偶爾還可以逮著機會趁隙出手,雖然每一下都是殺招,但是在兩個人從小就認識的默契下還寧勉強支撐。
  這樣高速的戰鬥,若是在一旁看著的人恐怕看不到一分鐘就會感到頭暈目眩。
  春日將手上的苦無射出,早就察覺到這樸實無華的投擲技,風魔輕輕跳起輕鬆閃過了這一下,但是那筆直射出的鋼鐵飛梭,卻在這個時候用非常不合理的角度垂直轉方向上,風魔感覺腳踝一緊。
  春日藉擲出的苦無後頭牽引的鋼絲,操控這飛標的方向,不但讓風魔大意而閃開,還這樣逮住了他。
  「給我摔下來!」手上的鋼絲扯動,春日想將這他們兩個合作卻連邊都摸不上的風的惡魔給狠狠摔上一下。
  在半空中無法施力的風魔,就這樣被頭下腳上地在地上,力道之大幾乎就要嵌進土裡。
  「……」沒有痛吼與哀嚎,讓風魔挨了這麼一下重擊仍舊是不發一噢。
  「這還真得是個人嗎?」春日不禁心裡想到。
  「做得好,春日!」兩個猿飛一左一右地躍起,一個舉起手中的手裡劍向著風魔的腹部刺去,另一個則是彎起膝蓋,用身體落下的速度砸向那人的頭。
  就在佐助快要成功之際,風魔小次郎的身體就像一陣黑風消失了……
  「什麼!」兩個佐助的攻擊都碰了空狠狠地敲進土面中:「敵人就究竟跑到哪裡去了?」兩雙眼睛張望卻不見人影。
  「猿飛!在上面!」這時佐助的耳際傳來春日的大喊。
  「嗚喔!」就連眼睛都來不及向上看去,佐助就感覺自己的頸椎被人夾,起然後在與地上呈現平行的角度被人迴轉起來。
  在旋轉的途中攔腰撞上自己的分身,爆散成一陣塵煙,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佐助感覺身體就要被扯開一般,下秒牽制一鬆,整個人被甩飛了出去。
  風魔單手撐地,僅用掌腳般嵌著佐助的頸椎,藉著離心力將人做出「首投」的攻擊,這是風魔一族秘密流傳的體術──「絞」。
  「猿飛!」看見做助被人狠狠的丟了過來,春日下意識地就想要張開雙手,接住那飛來的身軀。
  「嗚……」春日悶哼一聲,她沒像這樣一名成年男子被丟過來的力道會這麼的大,當下向後滾去,兩個人七葷八素地摔成一團……

  「痛痛痛……」佐助摔得渾身發疼,想要柔一下舒緩疼痛,卻也不知道要柔哪裡好,只是手上一抓,傳來的卻是柔軟的觸感。
  正感疑惑的佐助順著手臂的方向望去,才發覺自己的掌心「碰巧」貼在春日胸前,豐滿的柔軟部位正隨著佐助掌心的動作微微變形。
  驚覺到自己做了不該做了事,佐助趕緊跳起來,把春日扶好乾笑:「嘛嘛……失禮啦……」
  雖然自己在方才被人吃了點豆腐,不過春日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賠罪?」
  「……」無語的風魔靜靜地望著兩人,手上的短刀反轉一圈,充滿銳利而冷冽的殺意再度向著兩人襲來。
  「這樣都打不贏他……看樣子,只好拿出壓箱寶啦!」不知道是不是比較沒有這麼緊張了,佐助又變回平常時那種屌兒啷噹的模樣。
  「你是說『禁術』嗎?」這兩人都是同樣出身的忍者,當然知道佐助指的是什麼。
  「抱歉啦……要是用了這招,就連身負傳說的你也有可能會死在這裡的喔!風魔大爺!」
  「這裡就是你的終點了!風的惡魔啊……隨風逝去吧!」
  語畢,兩人結起禁忌的手印,這是一招連施術者都有可能會陷入一集斃命的攻擊範圍的禁忌忍術。
  「春日啊……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本大爺沒辦法抽空幫你了,自己的性命要自己來保護……」
  「說什麼話?你這傢伙可別太小看我了!」
  手印完成,禁術發動,天王山夜裡的天空,從雲端上頭劈落一道白雷。
  白光,溢滿了三人的視線……
  「忍者,直到死都只會是孤獨一人,你也是這樣活到現在的吧?」在最後的最後佐助向著風魔問道。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讓人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想說話,還是不屑跟他認為的將死之人說話。
  「是嗎?」得到了這般空洞的回答,佐助將手中的禁術完成:「那就明白了……愛也好恨也罷!不管對這個世界你是怎麼看待的,在這裡化為火灰吧!」
「禁術──『雷塵』發動!」
  一道天雷自雲端之巔垂直劈落風魔的所在……
  就當佐助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
  「怎麼……會這樣……」身旁傳來春日的痛苦的低鳴,一柄染著血的短刀從她腰際的側腹透了出來。
  「被騙了!那個只是分身!」瞬間就會意過來的佐助,看見曾經一同玩耍、修練和默默喜歡的女孩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所傷。
  「春日!」憤怒的佐助將那劈落的那道雷指向風魔的方向,可是單單一人所操縱的禁術已經慢上了一拍,這烏鴉一般的暗殺者一個閃身,佐助感覺自己的胸口透入了一陣冰涼……
  失控的雷擊一彎,向著這山頂上最高的那棵老樹底上擊去,單純的能量在樹梢上燃起了火光,燒出爆裂的聲響。
  春日與佐助兩個人雙雙倒下,看著自己曾經想要與她告白,但是又提不出勇氣的女孩,就這樣倒在他的面前,佐助是怒不可謁,可是現在的他連咒罵的聲音都喊不出來,因為氣體順著傷口進入胸腔,讓他呼吸困難。
  「……」抽出自己的兩把短刀,究竟是憐憫?還是確定這兩人已經無藥可救,風魔看了一點倒臥在血泊中的兩人後,便像一陣風似地颯然而去。
  「春日……啊……」趴在地上的佐助想要爬近那人的身邊,傷口帶來的窒息感讓他至少還要痛苦好一段時間才能死亡,這近乎是折磨的處刑手法。
  「腹部大量出血,恐怕連好幾處內臟都受傷了吧?」春日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了,看著這個那總是愛對自己開玩笑的兒時玩伴……
  現在的這個時候,謙信大人早已因病去,春日早已失去繼續待在上杉家的理由,若不是因為謙信大人的養子所求,自己恐怕會再一處無人的地方自我了斷。
  在大阪冬之陣後,真田幸村戰死,佐助所侍奉的武田家在失去了信玄公,也逐漸走向衰敗,現在……只不過是在苟延殘喘罷了。
  就連這次的暗殺,也不過是放手一搏的背水一戰。
  在生命的最後,能夠和這個相好的朋友,卻又稱不上戀人的對象再一起,就會像是猿飛剛剛所說的「忍者直到死都只會是孤獨一人」這樣嗎?
  這個時候春日笑了出來……
  「笑……什麼?」
  「你啊……總是在騙人,就連剛剛自己所說的話……馬上就被推翻了。」
  「哈哈……咳咳!本大爺……哪有?」
  「吶……佐助。」
  「什……麼?」
  「握住,我的手……」
  「咳!嗯……」
  「好溫暖……這就是並非『獨自一人』的溫度嗎?」
  「……」
  「吶……你還在嗎?」
  「什麼啊……你已經……先走啦……」
  那一晚,天王山的山頂上燒起森林大火,駐守在山腳下的豐臣軍隊在好不容易滅火之後,才發現豐臣秀吉以在這場火災中去逝。
  被燒焦的屍體,僅有豐臣一人。
  

  慶長三年,豐臣秀吉逝世,其幼子秀賴繼位,因派系的不同豐臣家開始分裂走向衰微。
  慶長五年,已分裂的豐臣家各以石田三成與德川家剛為首,在美濃國爆發戰爭,史稱「關原之戰」。
  慶長八年,獲勝的德川家康成立幕府,日本維持了一百多年的戰國年代終於告了一個段落。

  日本,京都,自平安時代以來就便是日本的首要重鎮,皇宮與各種維持像樣的重要廟宇也都建立在這。
  朱雀大路上,通往羅生門的一個街口路旁,一個小官吏正立著告示牌,對這附近所有的百姓宣告,德川家康大人的帶領下,這戰國亂世終於告了一個終結。
  一個戴著斗笠的行腳商人也跟在人群的後頭遠遠望著,這對人民來說終於可以恢復平靜生活得好消息,平民無一不是帶著鬆了口氣的表情。
  「都已經……過了五年了啊……」那行腳商人心裡想著:「德川家康繼任大將軍,開創的幕府時代,便意味著戰爭的終結……」
  戰爭少了,因應戰爭而生的諜報與暗殺的人員──也就是「忍者」,在這種治世中也失去了作用。
  「但是……現在自己擔心這些做什麼?」將斗笠的邊緣壓低,這行腳商人準備到這古老的城市版攤做些小買賣。
  「喂!等等啊……賽斯克!我叫你慢一點是沒聽見嗎?」從商人的後頭傳來了一聲柔美的呼叫聲。
  一名衣著尋常的女性用小跑步跟上了那行腳商人,每一步踏在土地上的聲響近乎嗚聲無息,頭上也同樣帶著一頂之蓋住大半臉龐的寬大草笠。
  「喔……是你啊,卡斯娜……」商人轉過頭,一臉頗有趣味的說:「你剛剛不是因為說『想到其他地方看看』,而要本大爺先走的嗎?」
  「想到其他地方看看……是想跟你一起的啊……」從小就跟京都著種繁華地方無緣的卡斯娜小小聲地抱怨。
  「嗯?你說什麼,本大爺沒聽清楚?」商人發現這同行的有人似乎在低聲說些什麼,發出了疑問。
  「沒!沒有啦!不事是很忙嗎?我們就趕快走吧!」牽起商人的手,向著人更熱鬧的地方走去,挽著那人的手,再也不用上戰場與死亡周旋的日子,是多麼的輕鬆。
  「喂喂……慢一點啊!」這商人幾乎是用被拖著的方式被帶著走,他很慶幸,自己曾經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實現的小小幸福終於在現在到來了。
  走在這熱鬧的首都大街上,兩個人比翼而行,就相一對感情美滿的夫妻……
  「知道嗎?忍者直到死都是獨自一人……那已經不當忍者的我們,可以就這樣待在一起嗎?」
  「可以的……本大爺相信這,我們可以的……」
 
  忍非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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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親友光蘭的贈文~ XD
也是我苦勞來的報酬 (*≧∀゚)b☆

十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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